“傅烟呢?”
“烟烟她在休息,你有话我们可以出去说。”
厉南琛被气笑了,看着苏佳煜一字一句的强调,“我和你没什么话可说的,让开!”
“你小点声,吵到她了。”
“让开!”
厉南琛眼神淬了寒光,直勾勾的盯着苏佳煜说。
苏佳煜目光暗了下来,“厉南琛,你要是不出去的话,我只能找物业把你赶出去了!”
“这里是傅烟的家,什么时候变成你做主的了?”
苏佳煜一顿表情,本想要在说话辩驳的,后头的傅烟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
她踉跄了一步,强撑着站稳,目光寒意带着凛冽的冷光,“这是我家,我能做主吗?”
“傅烟……你搞什么?你现在这个情况能出院吗?你是想要被截肢还是想一辈子瘫痪在床上,你到底在胡闹什么?”厉南琛眼眸里怒焰喷出,推开了苏佳煜,跨进了屋内质问。
苏佳煜没拦住,赶紧跑到傅烟面前搀扶。
她毫不惧怕的挺了挺腰板,冷笑了声,“我要是真瘫痪了,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是我的谁啊,哪怕是我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要死要活的,我到底哪对不住你,你就这么往我心里捅刀子?”
厉南琛攥紧了拳,眼底划过泪光,怒腔带着哽咽。
傅烟呼吸都有些不畅了,捅刀子?到底是谁在捅刀子?谁扎的更深,难道厉大少爷自己不清楚吗?
“厉南琛……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滚!”
傅烟几乎撕心肺裂的指着他门口怒吼。
厉南琛眉头是皱的,心也跟着拧成了一团,心肺都在颤抖,“你说什么?我滚?”
他千里迢迢跑到曼城去救人,冒着政路官途尽毁的风险,为了让她安然无恙,不惜落得身败名裂,也要她平安健康。
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和不知哪冒出的备胎欢喜住在一起。
他买的家具,他收拾的房子,他和傅烟那些还算开心的日子。
全都被这个男人代替了。
代替也就算了,落不到好也就罢了,为什么走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