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在吃饭的时候,坐车的时候,喝咖啡的时候……就像牙膏管榨不出膏体了,她还要狠狠地拧,卷着牙膏管非要挤出零星的时间。
她是个工作狂,毫无怨言的那种。
有时候徐琳琳想,傅烟不缺钱,她会买奢侈品,也会定时定期做脸,买高昂的护肤品提升生活品质,为什么要死磕着工作,不要命一样?
她不懂,不懂傅烟为了什么。
后来她听宣传部的一个老职员说,之前傅烟母亲还在时,也这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死了后呢?
傅烟就嫁了人,走了一道不同母亲截然相反的路。
徐琳琳说是错的,太可惜了……
直到后来,她好奇心过强问傅烟。
傅烟这样说:“我不会错,我觉得我是对的。”
“为什么?”
傅烟说:“年轻时你告诫幼年的自己,一定要赚钱,变成有钱人,壮年的你告诫年轻气盛的自己,一定要照顾好父母,让他们健康平安,后来老年的你告诫壮年的自己,你活得并不快乐,痛苦,到头来你发现冥冥之中,幼年的自己一无所知,天真单纯,是你一生所求,无论怎么选总会有遗憾,不要去粉饰那条你从未走过的路。”
“傅总所求是什么?”
“爱厉南琛。”
她从未变过。
也许变过,在厉南琛一次次堕落,误会,不停加注的豪赌下,失望透顶过,心灰意冷,伤得已经看不到血肉,拼凑起来恐怕也是残缺的魂魄。
但那些不确定的因素并不能改变她的信仰,唯厉南琛主义。
哪怕是不确定的,退缩逃避的心情,可她还是坚持,因为厉南琛主要肯递个台阶,伸出手,一个眼神,她就甘之如饴。
她是一个勇士,在洛杉市遭受恐怖袭击时,就已经注定了的。
徐琳琳开悟了,渐渐明白她为什么爱工作,因为改变不了母亲的死,她只能在爱厉南琛的时候去完成母亲的遗愿。
尽量让这条偏离轨道的路变成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