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南琛对吗？”

“杀她理由是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

他攥紧了拳头，额角隐隐暴跳起了青筋，隐忍着什么。

“我去过现场，她身上被折磨过，腿被扭断了，四肢都拼凑不起来，她的器官被掏空，眼球也被摘了！”

“她只剩下了一个躯干，现场也不是盐城大桥，那只是伪造的。”

傅烟眉心一皱，问：“不可能，警方曝出是被性侵奸杀致死……”

“警方？呵……他们不敢说出实情，如果真的追溯源头，牵扯到的是国外最大的器官贩卖和贩卖妇女集团。”

“傅小姐，你好歹是傅氏的总裁应该也见过不少黑暗吧？”

傅烟垂下脸，语气微沉：“你说的这些先不讨论真假，利益链太广，警方也许也在深挖追踪这个犯罪团伙，闹到明面上，只会打草惊蛇。”

“他们不会去管一个卖淫女的死活，只有我在乎！”男人死死等着她说。

傅烟见他如此偏激，不屑一笑：“你所谓的在乎就是跟踪？绑定她的手机，窥觑她的生活？”

“你问过她的意见吗？”

她丧失了继续讨论的欲望，没意义。

傅烟起身要走，男人强硬的身板堵在面前，气势压迫侵袭而来。

“你凭什么说我不在乎？只有我了解她，我爱她，我……”

她不耐的掀起眼皮，说：“因为极度自卑，你不被人看到，你缺爱，没有被人在乎过，你无意间去了一趟高级会所遇到了一个小姐，你觉得你爱上她，其实你只是被人看见了而已，你的内心得到前卫所有的满足，你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你不在是一个懦弱极度自卑的可怜虫。”

“你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光环拯救她，你把你的内心投射全部放在了这个女人身上，你以窥觑她的隐私为乐，在她消失后，你又过上了阴暗的生活，直到她的死让你给自己找到了借口。”

“借口就是，我是有用的，我身处正义，我不是一个对这个世界毫无用处的渣滓，所以你打着爱她的名义，开始对这件事跟踪调查，因为这样你好像就能再次被看见。”

傅烟说罢，抬手将他轻轻推开，视线从他的侧脸一眼带过。

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胡茬，三白眼，悬针纹。

浓重的黑眼圈，颧骨极高。

他不属于长得丑的行列，至少是放在人海里都不会记住的长相，很普通，就如同一颗沙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