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脸上的笑容也再不像十几年前那样,现在的金新凯总是下意识带着严肃,眉心间带着抹不去的淡淡愁绪。
“跟我进去吧,爷爷醒了,他说要见你。”
祁同伟跟着金新凯紧赶两步,进了被改成病房的四合院东厢房。
“爷爷,同伟来了。”
此时的金将军老态已经彻底掩盖不住,过去挺拔的身姿也只能挣扎着由医护人员扶着才能勉强站起来,但也站不久,坐到了沙发上。
“孩子,你来了啊。”
说着,金老用手在祁同伟肩膀上摸了一把,用奇异的眼光看着祁同伟。
“过来,过来,这里坐。”
等祁同伟坐定之后,这才开口。
“你们几个先出去,小凯,你也出去。”
其他人虽然不解,但是还是老老实实走了出去,把门也关上了。
“我应该时间快到了。这段时间我做的梦越来越多,见到了很多故人。
我看到自己第一次参加革命,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我们在苏区开辟根据地,跟着那位老师一路四渡赤水,耍得那些人团团转,一直到陕北扎根。
一直到日寇投降,我们继续以少胜多,人越打越多,那个时候的岁月啊,真是让我想念。
日寇和光头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怎么打都打不完,怎么打都打不赢。
但是我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赢,是因为地方的群众用小推车和肩膀,送出自己的儿子帮助我们,我们才能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