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转了眸对秦竹说道:“秦竹,以后你就跟随在公主身边,保护公主,若公主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本王定拿你是问!”
“诶、诶、王兄,你别这么心急地把秦竹让给夜儿啊,”凤夜雨见凤逸辰这么心急地把秦竹推给她,立刻解释道:“夜不是向王兄要秦竹,而是要秦竹帮夜儿一个忙,仅此而已。”
要秦竹帮忙?凤逸辰不知道自己这个王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抬了眸与秦竹相视一眼后,方才问道:“那好办,你带秦竹走便是。”
一个兴奋,凤夜雨伸手揽过凤逸辰的身体,朗笑道:“真的?太棒了,夜儿谢过王兄。”
有些招架不住凤夜雨这般的热情,心中已然有着几分不安,敛了眸,凤逸辰对秦竹道:“无论是什么事,都不能让公主身涉险境,知道么?!”
秦竹拱手,“是。”
而凤夜雨只是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这样的她,真让他有些不放心,好在她来找自己要秦竹了,要不然,凭着她这样的性子,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那,我们走咯。”凤夜雨拉着秦竹的手肘,朝着站在书房外一身孺衣素面的男子,挥了挥手,许是距离的原因,她竟觉得这个男子如置身迷雾之中一般,他有着似水的柔情,然而他却一生失去自己的挚爱,便是这点,他才总给她一种面绕愁雾之感吧。
从书房到王府门前,秦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段路这么长,漫长得连他都不知道这段路走了多久。
“公主要秦竹做什么?”尾随在凤夜雨身后的秦竹忍不住问道,离开王府对于他而言是第一次,他想知道,为何凤夜雨会忽然来找上他。
“秦竹,我要你办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能说,连王兄就不能说,知道么?”凤夜雨没有直接回答秦竹的问题,反而一开口就是一声警告。
“秦竹遵命。”顿下脚步,秦竹垂眸拱手应道。
待回到宫中之时,已然是临近斜阳西下之时,凤夜雨并没有直接要秦竹随自己回自己宫中,反而是要秦竹往着水流月苑的方向而去。
秦竹虽诧异,却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只是听从了命令,朝着水流月苑的方向而去。
“公主,您可回来了!”刚步入寝宫,只见一群宫人面色紧张地凝着自己,凤夜雨拧了眉,望着前来禀报的宫人道:“什么事?看你们都急成什么样了!一个个的胆小鬼!”
宫人们听着凤夜雨的话,心中胆怯万分,畏着首,面面相觑着,被问的宫人举目无人能相伴,只好硬着头皮道:“启禀公主,午时王上身边的宫人来过,说是王上有事召见公主······”
宫人的声音越说越小,让凤夜雨拧了眉,贴近了身方才听清最后那句话,
有事召见?王兄怎么会召见她?凤夜雨怔愣地凝着禀告的宫人,过了良久才道:“王兄有说是什么事么?”
宫人摇头,“来人并没有说是什么事,只说是让公主去一趟。”
“好吧,知道了,”凤夜雨舒展开拧紧的眉头,随手一指,“你们快给本宫更衣,本宫现在马上就去见王兄。”
“是、是。”得令之后,宫人立刻为凤夜雨准备衣裳与诸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