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令她陶醉的迷离与温软,好似他真的将她捧在手心,将她护在手心,“玉儿,过来。”
他向她伸出了手,就连那温软的声音里带着的是不容她拒绝的命令口吻,让她不禁再次沦陷在他的霸道里。
司徒玉黎颤颤地缩了缩自己的身体,没有再向后退去,但是,她却也没有如他所说的靠近他,走近他,只是用着一双迷蒙的双眼望着那个在她心中如同天神般存在的男子,语带几分抽噎,“王上,不要对玉儿······这么好······玉儿不值得,玉儿不值得······”
眼前这个女子满目泪光地说着,言语里,满是痛苦,但是,凤逸寒却没有因她的眼泪而带一丝的动容,他听得出她口中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的痛苦他看不到,他看到的是她与南王联合起来的背叛。
司徒玉黎畏缩着自己的身体站在离着凤逸寒不远的距离,没有听到凤逸寒再次开口说什么,而是听到了门外宫人的禀报,“启禀王上,将军门外求见。”
“慕容与?”轻声一吟,凤眸移向了门外,只见慕容与一身蓝衣站在门外。
而司徒玉黎听到将军这两个字,顿时就想到了慕容与,想到了她应该做,必须做的那件事。
双眸随着宫人的那一声通报,也随之移向了门外,她一眼便注意到了慕容与手上的那样东西,他手中拿着的似乎是布卷,难道那就是布阵图么?!猜到那样东西有可能是布阵图,司徒玉黎心不由地惊了一下,她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定定地看着慕容与一步一步地踏入房内,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男子脸上的笑意虽浅,却带着让人难以猜透的神秘。
直到慕容与的一声行礼,方才拉回了她的心绪。
“王上与将军慢谈,忆锦先行退下了,”礼节她还是懂的,有些话该听与不该听,她清楚的明白,即使她对慕容与手里的那份东西极其的感兴趣,她也不能在这里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