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苏染并未多说的先帮他把手掌心上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
宇文让只是沉迷的注视着她,陶醉其中。
就在第二苏染包扎完毕后,收拾药品的时候,宇文让开口:“我打算寻你父亲,说提亲一事。”
第二苏染的身子微微一僵。
宇文让伸手握住第二苏染的肩头:“苏染,你心中是否有我,你自己不会不知。”
第二苏染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却不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听说圣上已经下旨让曹绘回京了。”第二苏染成功的转移话题,“这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回京又能怎么样?”宇文让不屑曹绘。
第二苏染就不那么想了:“自从席宴上闹掰,曹绘已经看我们威国公府不顺眼了,他又一直想将你取而代之,如今宇文极要他回来,意图明显。”
“宇文极那个窝囊废。”宇文让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能如何。”
“阿让,世间万物哪怕是既定的乾坤,也是会被变化的,你若是这般不以为然,总是要吃大亏的。”前世的记忆,第二苏染清清楚楚的记着。
宇文让嘴角含着深深的笑意:“你在关心我。”
第二苏染见他此不正经,无奈道:“我是在关心我们的大业。”
“我们的大业?”宇文让丝毫不放过任何一句可以钻空子的话。
第二苏染无奈更甚:“你若能成帝王,那我自然算个功臣,就算说了一句我们的大业也不太为过吧!”
还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会故意对他的话意装作糊涂不知的想要打哈哈的就过去了。
宇文让又怎么会答应,只见笑意更甚:“当然,你不单是功臣,还会成为皇后。”
在第二苏染到底嫁不嫁宇文让的这个问题上,他们已经都争执多次。
可宇文让到现在依旧是不死心。
第二苏染忍无可忍的拍案而起:“阿让,也许在你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按着你的想法走,但事实并不是,我们再这么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真的是要玉石俱焚吗?
你比谁都清楚,你不可能玉石俱焚,因为对你来说更重要的其实是帝位,而不是我。”
宇文让自认一番真心被第二苏染这样赤裸裸的践踏质疑,心中顿生不爽地拍案而起:“第二苏染,不是我爱你,你就可以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