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叱闭口不说一句话。
“赫国是何等之辈,你以为他们真能对你掏心掏肺?你真的不该有着这种侥幸。”宇文让对宇文叱勾结外人夺位的行为实在是嗤之以鼻。
宇文叱却被指责得十分不满:“宇文让,谁又比谁高尚呢?何必费这些话?这些年你是什么样的心,你自己心知肚明,你一直企图将宇文极拉下龙位,你以为大家真的心瞎眼瞎吗?”
宇文让咬着牙没有避讳的面对这个问题:“是啊!我就是有不臣之心那又如何?这是你们父皇欠了整个宇文氏族的,哪怕不是父债子还,可你们兄弟又何时对我这个做叔叔的有过半点仁慈。
我若是个任你们揉捏的软柿子,今日只怕没有什么宇文太宰了吧?
当年你们祖父为取名为让,先帝为尊,我又何尝不是人如其名,一让再让,可你们的父皇哪次不是一尊再尊,谁还能够入他的眼?
既然如此,那还凭什么?
你们兄弟二人还不是明里暗里的争斗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自幼变比宇文极那个蠢东西要聪明得多,可惜了自己的身份不如他,先帝又哪次不是在帮着他呢?
先帝辞世,你煽动群臣推你为帝,却没想到我会在站在了宇文极那边,像傀儡一样的操纵他,所以那一刻你也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和野心,你开始隐瞒的实力,将你伪装成一个无害的样子。”
宇文叱没想到宇文让会将这些都一点点的剥开来说。原来,他也有这么恶心的一面。
“如果,如果……”宇文让的眼睛里含着渴望也含着不可追悔的过去,“当初先帝能够仁慈一点,而你们兄弟也能够仁慈一点,根本不可能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宇文叱微微低着头的想着宇文让的话。
“我说的也已经够多了。”一下回忆了那么多的过去,对宇文让来说也是一件极其难受的事儿,可他绝不会轻易流露出自己的悲痛,只是微微叹了叹气,转身离开。
只是没走几步路的时候,低着头的宇文叱忽然抬起头来:“宇文让。”
宇文让的脚步停下。
宇文叱接着说道:“所以我们之间绝对不能共存,必须有一个是死的。”
宇文让不介意杀人,却也从未希望亲人相残,只是此后怕是局面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