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是你自己下的吗?你不是心中有数吗?还会担心?”宇文让倒是因此觉得有些恼怒。
殷远悠对上了抬头后宇文让的眼睛:“王上真的认定一切皆是臣妾所为了吗?”
宇文让哼的一声摇了,沉敛的声音却更是让人感受到了他的熊熊怒火:“殷远悠啊殷远悠,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如何?你觉得本王还会信得你的任何一句话吗?你觉得本王查不出来吗?你到底还要狡辩什么?”
“怪我吗?狡辩怪我吗?手段怪我吗?呵呵呵呵。”殷远悠绝望到冷笑,“如果我也和第二苏染一样,能够得到你的偏爱,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我会对自己下手,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吗?”
这些话在宇文让听来毫无意义,无疑还是狡辩。
殷远悠就好像正好找到了一个机会,可以完全的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一直以来,从头到尾,你就没对我有过半分的感情,任何事情都是我求着你。”
“我告诉过你,这是一场交易,不要有所指望。”宇文让一直都认为既然是交易的东西,就谈不上任何感情。
殷远悠:“可你和第二苏染一开始不也是交易吗?我都知道,可是为什么你就会对她独一份不一样呢?哪怕她那个时候多番拒绝你,哪怕那个时候她不惜拿着剑对着你,哪怕她都计划着嫁给别人,你却还是对她那么不一样,为什么?”
宇文让:“因为爱,她是我爱的女人。”
殷远悠:“因为爱,你也是我爱的男人啊!”
宇文让:“她哪怕拒绝,我也知道她心中有我,可我心中没有你。”
殷远悠反问:“没有我,我就不能拼一拼搏一搏吗?”
宇文让:“远悠,我们放过彼此吧!只要你愿意,天涯海角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可以放你走。”
“不是放我走,是打发我走。”殷远悠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宇文让的身上。
若不是念及旧情,殷远悠根本就机会在这里和宇文让讨价还价说那么多。
殷远悠看他不答话,却忽然笑了:“是,我应该庆幸,对比那些被你杀了的人,至少你没有要杀我。”她顿了顿敛了笑容,“那我要带着止儿和乐儿离开。”
宇文让:“不管是止儿还是乐儿,你都不能带走,你可以自己走,我可以给你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