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看向清浅说:“大牛还帮你们修围墙了!你以为跟大家说给了二十文就能撇清关系了?肯定是没给钱的!”
话音刚落,村子里的一个人开口说:“给了钱的。大牛拿着钱来我们家里买了一点水。”
“那是之前卖兔子的!”
黄氏居然连兔子都打听到了,看来她知道挺多的。
黄氏继续嘚瑟的说:“兔子都还是他们俩在山里偷情的时候给摸到的。那个大牛第二天去抓兔子给他们家送了两只。自己留了一只拿去卖了钱。你们说,你们抓到兔子两大两只会拿去送人?”
清浅又跟着笑了起来。
“黄婶,您这话说的,把邻里乡亲正常来往都说的这么不堪了。那个兔子是我和我弟弟前一天在山里放的笼子。兔子自己钻进了笼子,第二天的大牛哥上山去取下来的。三只都是我们家的。不过我们给了他一只作为辛苦费。毕竟山里很危险的。”
众人一听,原本是羡慕清浅能有人送两只兔子,这会儿都羡慕大牛能有一只兔子做辛苦费。
只是跑了这么一圈而已。
“现在事情都说清楚了?是不是该把我俩给放了?”
众人迟疑了一下,旁边的两个人还是伸手过来帮忙把绑着他们手的绳子给解开了。
清浅揉了揉僵硬的手,站了起来。
“是不是一男一女有不正常的关系都能处以石刑啊?”
清浅淡淡的问旁边的黄氏。
黄氏瞪着清浅:“没错!别以为你跟大牛眉来眼去的我没找到证据,你们俩就是冤枉的了。别忘了,你是个有相公的人了。少跟村子里的男人你来我往的!”
“黄婶,你愿意在这个村子里做这个主调查村子里男女关系。不如好好管管你家自己的。”
黄氏愣了一下,竟然有些心虚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跟大牛合作去山里取水抓兔子,都能被你说我们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那你家的闺女还没嫁人跟男人说说笑笑的站一起那算什么?”
清浅说完,黄氏的女儿表情僵硬了一下。
她赶紧离着旁边的小谢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