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过得还好吗?”陈希礼问她。
“挺好的,谢谢。”陈辞答道。
陈希礼顿了一下,“那,上官汉源对你好吗?”
陈辞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恢复如常,觉得陈希礼问这样的问题有些怪怪的。“也挺好的。”
陈辞的态度里带着一丝敷衍,然而她自己却没有察觉到。
她想起上官汉源前几天对自己的态度,便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前面的路中间有一块石头,陈辞也没有留意到。
陈希礼下意识的喊了她一声:“小心……”
可惜陈辞已经一脚踢上去了,除了她感觉自己的脚趾快要骨折了之后,身子还是去了平衡往前扑去。
幸好一旁的陈希礼即使接住了她。
冬天的气温太低导致血液不畅通,这个时候伤到是最痛的,陈辞不由得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还没等她从陈希礼的怀中出来,前方突然就传来了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怒气冲冲的声音陈辞怔了一下,之后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一股霸道的力道将她从陈希礼的怀中扯出来,身子在空中荡了一下,她就被上官汉源拉到了身旁。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上官汉源脸色阴冷的看着陈希礼。“你刚刚想对我夫人做什么?”他特别强调了夫人两个字。
面对着上官汉源的怒气,陈希礼也不畏惧,只是淡淡的笑了:“上官总裁误会了,我能对陈小姐做什么?她刚刚只不过踢到了石头摔倒了,所以我就扶了她一下而已。”
上官汉源的怒气依旧没有消减,目光冰冷的打量着陈希礼,冷声道:“最好是这样!”
他扯着陈辞的手臂离开了,脚步很快,陈辞要小跑才能赶上他的脚步。她刚刚踢到了脚趾,这会儿正从脚趾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她不由得咬紧了牙关,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跟陈希礼说一声。
上官汉源阴沉着脸,拉开车门将陈辞塞进车里,用力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陈辞不明白他如此动怒的原因,不由得微微皱眉:“你刚刚是怎么了?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跟陈希礼是合作关系,刚刚的行为有点太失礼了……”
“你给我闭嘴!”上官汉源冷眼看了她一眼。
陈辞只好不说话了,目光看着窗外,内心像是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一般,不禁想着,他该不会是吃醋吧?
但是她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也许是上官汉源觉得她盯着上官少夫人的头衔跟别的男人那么亲近,有损他的岩棉也不一定。
上官汉源的内心此刻无比的煎熬。
一方面他想要可以疏离陈辞,另一方面他看到陈辞与别的男人亲近,他内心又觉得狂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