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顿了顿,斜睨起一个弧度道,“像你这种有重度精神病的人,杀人没有判刑已经是万幸了,如果不看好了,到处去伤人,那该怎么办?好歹我们做过几天的未婚夫妻,我若是不管你,还有谁管你呢!”
话虽如此冠冕堂皇,但他的脸上毫无温度,反而句句恶意讽刺,寸寸生凉,如地狱恶魔一般。
安茜“啊”的一声尖叫起来,面容癫狂。
这半年来,陆虞城对外宣称她得了精神病,美其名约照顾,实际上呢日日夜夜的强迫她呆在别墅不接触任何人任何事,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变成真的神经病!
思及此,安茜满满的不甘,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他们已经达成协议了,对,是尹流苏,一切都是那个死女人的错,陆虞城宁可与自己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就算你再怎么折腾,你父母好不了,尹流苏也回不来!她死了,你知道吗,她已经死了!连尸体都腐烂了,骨头都沉入了海底了!”
整栋别墅里,回荡着安茜桀骜嚣张的笑声,这笑,听到后来,咯咯咯的令人毛骨悚然。
陆虞城额上青筋一跳,旋即长腿高高抬起,狠狠落下。
瞬间踩在了安茜的胸口,直至按压在地上,安茜睁着一双幽怨的眼眸,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将咳未咳,难受的似要窒息。
“我叫你闭嘴!”
陆虞城残忍地践踏着,一字一顿的挤压道,仿佛只有狠狠的折磨安茜,才能略微平复他的愤怒。
“我……偏要说……咳咳……你这辈子……得不到她,永远别……咳咳……别想和她在一起……哈哈……咳咳……”
断断续续的笑声从安茜虚弱的口中吐出,可她的眼底却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得意,狰狞而又疯狂。
陆虞城囚禁她,虐待她又如何?
他和她同样的可怜,可悲。
陆虞城突然松开了禁锢住她的腿,在凄迷夜色中冷冷的道:“安茜,你不要以为激怒我对你有好处,我不会杀你,那就真的太便宜你了。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的手里!”
“阿仔!”
安茜眼底突然出现一阵恐慌,茫然失措,胸口起伏激动的道:“你不要动阿仔,他到底是——”
话音未落就被陆虞城打断:“闭嘴,你这个恶毒无耻的女人,如果想让你的儿子平安无事,那么你就乖乖的在这里老死吧!你想做陆家的女主人,我成全你!”
陆虞城说完,浑身气息凛冽阴鸷,乓的一声,重重的关上门。
“陆虞城……你不得好死……唔唔……我的阿仔……”
阁楼上,女人凄惨哀怨的哭声仿佛才刚刚开始。
翌日。
闷雷和凌晨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过后,迎来了艳阳高照的天。
陆氏集团大楼。
顶层办公室。
“陆总,这次去黎川那边考察的几个重点工程和竞标事宜,要不要让许助理……”漂亮精干的女秘书肖晨怀里抱着一堆文件,试探性的问道。
自从半年前,陆总家里发生巨变之后,陆总整个人变得刻薄而阴沉莫定,一旦发生一点小纰漏骂的你狗血淋头不留情面,现在整个陆氏集团的员工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