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我该怎么办?”
小泽心里的不安开始加剧,像是加了催化剂一般,在大脑越演越烈,最后无措焦虑。
他不想和妈妈分开,不喜欢看到别的孩子叫她妈妈……他已经没有家人了,不想连最后的温暖都失去……
“孩子,不要害怕,我会帮助你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极强的蛊惑力,缓缓地将小泽扣入怀中。
夜,深沉,漫长。
被浓雾缠绕的月光仿佛蒙上了一层阴霾。
陆宅。
阁楼的房间里,安茜在半夜里已经不会发出任何的响动,整个人形容枯槁,死气沉沉。
正如陆虞城所言,每一天,她在等死,却死不了。
这是对她的惩罚。
数不清有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她没有见过陆虞城,更别谈阿仔了。阴森森的阁楼,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咯噔咯噔,是陆虞城吗?
她死寂般的抬起眼球,细听,不是陆虞城,是一双高跟鞋引起的躁动。
门,吱呀一声开了。
手电筒明亮的光线不偏不倚的打在安茜俨然分不出模样表情的脸上,唯一清晰可见的是,她幽怨憎恶的目光,藏着刻入骨髓的仇恨。
是她。
只一瞬,安茜重新闭上了眼睛。
“瞧瞧,好好的安家大小姐,怎么落到这种地步,连我看了都不忍心,陆虞城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女人的声音自光源处响起,语气微露遗憾。
“梁女士,只怕你的处境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吧。”
安茜淡淡的嘲讽道,陆虞城要报复,当然报复的不仅仅是她一个,梁辉梁如那些人如何幸免于难?此刻梁如半夜三更的来找她,连打扮都显得仓促随便甚至是简陋的,明显处境堪忧。
梁如咬牙冷笑:“再不济,我总是自由的,不会像你这么可怜的关着,生不如死,连亲生孩子的面都见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人家一家三口幸福美满,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叫最恨的女人妈妈,好受吗?”
“你什么意思?”
安茜心脏开始剧烈的态度,随着她的情绪,铁链繁复的发出响动。
她难以置信,唇瓣颤抖着道:“尹流苏,她,不是死了吗?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可能的,你骗我!”
“好笑,我为什么要骗你,托你那蠢弟弟杨子豪的福,居然跟着跳下去救了她,尹流苏的命真是大,你看看你,坏事做尽,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眼下陆虞城和尹流苏马上就要复合了,而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多么可怜,多么凄惨?”
“你骗我,尹流苏死了!陆虞城得不到她,谁也别想安生!”
安茜发出一记一记的咆哮,撕心裂肺,凄厉的回荡在整栋别墅里。
“我可以帮你,把你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