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认为是真的就是真的，认为是假的就是假的。”

“她包养你？”

“对呀，她包养我，反正我是来者不拒，我的女友多是娇小玲珑的，要么就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偶尔换换口味，我觉得也挺不错的。”

“就好比山珍海味吃多了，换成青菜白粥，我都觉得特别好吃。”

老太太直接挂电话。

长孙说的话，她一句都不相信。

不过，挂了电话后，老太太还是叫来了管家，吩咐管家：“去帮我打听打听程家少奶奶的事，还有，程家少奶奶所有资料，我都要。”

管家很有意外，但不敢多问，恭敬地应下了。

程家在慕家这里是不够看的。

老太太忽然要程家少奶奶的所有资料……与大少爷有关吧。

管家一下子就想到了在上流社会这个圈子里流传的相片，那是他们家大少爷和程家少奶奶各种亲热的相片。

老太太当时看了两眼那些送到她面前的相片，就扔进了垃圾桶里，说了句：“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孙子身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