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了他一眼。
男人故作严肃道:“说正事,别撒娇。”
这回后者没客气,丢过去一个巨大的白眼。
顾柏冬终是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换个话题道:“曼青近期是不是有置产的打算?”
“你这眼神够毒的,她心软,大约是看那些饥民受罪心中不忍,想将长林那一套搬到这边来。”
男人垂眸思索了一会,“京郊和城里都没地了,但是往外二十里,却有大片的空地。”
他言外之意很明显,阿雁眨眨眼:“正正合适,那的地皮,想必不贵吧。她现下拿地是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嗯。只需她去看过合适,我派个人给她跑腿。”
他说派个人,想必这人自然通晓京城地契买卖置换诸事的了。
“曼青不知道会怎生感谢你这个公爹。”
顾柏冬笑笑,“你从荔平城开始就不大置产了,怎么,银子赚够了?”
要不是他转给她的铺子仍在收益,他都怀疑是不是该要再贴补她一些了。
“赚累了。”阿雁无所谓道:“一个府里有一个人赚银出色就好了,倒也不必人人都去闯。不怕引人注意?”
她的银子已经多到成了一串数字,现在谈赚钱荡不起她的任何激情。
“说到这事,曼青要在其他房选一个或者两个不善诗书的兄弟,帮衬生意,这事我跟你说过没有?”
男人摇头。
“府里开个小学堂的事已经定下了,过两日便开课。到时看看有那合适的,带出去平日里帮衬着,府里最好还是有个男子对外。
“她是想帮一把其他几房,这是好事。他们会念她好的。”顾柏冬话又扯回到那个孩子身上:“那小孩不知道现下怎么样了?”
两口子正提着这事,映雪在门外低声禀道:“寻梅过来传话,带回的小孩府医给了药,吃过没多会发了两身大汗,现下退热了。”
“到底说病了,还是要寻医问药的,这不,用药不就有效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