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敖家那些后代对富海既害怕又恨的原因,可这类似的事儿已经有些年没发生了,今天敖地是被气坏了,才忘了儿时的过往,现在听富海这么一说,他的腿肚子还真的有点攥筋。
不过他今天占理,所以这腰杆挺的笔直,他往前迈了一步迎着富海大声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派人来谋害自己的兄长,这算什么,难道还能算传统美德吗?”
富海一听便知道崔宇得手了,于是冷哼了一声:“谋害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出的手了?”
“你一堂堂敖家少爷,自然不会是你亲自动手,动手的是你手下,我们现在来就是抓人的。”敖地扯着嗓子吼道。
“我的手下,你怎么那么确定呢,难不成是他告诉你的?”富海冷笑着问道。
“没错,就是他告诉我的,他说他是你的手下。”敖地很是笃定地说道。
“二哥,您被气糊涂了吧,我的人告诉您,他是我的人,那我想他的脑袋一定是秀逗了,哪有出卖主子的奴才呢,这摆明了就是有人栽赃嫁祸啊。”富海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嘲笑敖地的愚蠢。
“不能够,那人一定是你的手下,他说…”敖地一下停了下来,他的脸色这会儿有些难看,就好像吃什么东西被噎住了一样。
“二哥,你怎么了,那人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富海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连忙追问道。
这让敖地怎么说,说自己以前派人刺杀过富海,虽然这在敖家所有人心中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可大家都假装不知道,毕竟这要是传出去,可就是打了整个敖家的脸了,子孙不和睦,算什么灵界第一大家族,这样的家族连内部矛盾都解决不了,又凭什么去管别人家。
绕来绕去敖地才发现这是把自己给绕了进来,现在如鲠在喉,吐不能吐,咽还咽不下去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