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知道他在打量什么,赶紧说,“放心,我没事,皇后娘娘对我可好了,中午还陪着我吃了涮锅子。”
听说皇后陪她吃涮锅子,赵渊那张脸总算有了些笑色,但不忘笑着斥她,“你也是真敢胡作非为,皇后宫里,你也敢挑上吃食。”
姜芙有些小得意“为什么不敢,皇后喜欢我呢,她说今天是她吃的最饱的一顿。”
“先回去,”赵渊说。
显然宫门口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姜芙也知道,也就不再多言,跟在赵渊的身后往马车前走。
赏赐的东西自有人在后面搬。
马车内烧着暖炉,比外面暖和多了。
赵渊上车后,把暖炉上面的小水壶提下来,给姜芙倒了杯热茶后,自己才把手放在炉子上烤着。
他虽是常年行军,比一般人耐寒许多,可站在风口那么久,身上也是寒意遍布。
觉得手有些暖了,赵渊也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然后问姜芙“都跟皇后娘娘聊什么了?”
姜芙双手捧着热茶,把那些不重要的给略去了,说了重要的出来,“皇后娘娘问了我粥棚的事,我跟她说了我写话本子的事。”
听见她说了写话本子的事,赵渊眼底那最后一丝紧张也褪去了。
他从早上就提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来了。
他知道,他能化解这次危机,他跟姜芙都不会有危险。
可他还是担心姜芙,因为姜芙在他眼里一直就是不怎么聪明的代表。
这样的姜芙入宫,独自一人面对皇后,他真的怕她哪点做的不好,就会被皇后为难。
若是平日都够人心疼的了,更何况姜芙如今身怀六甲呢?
赵渊面上平静,其实心就像被放在油锅上煎一样。
可这会听姜芙说她跟皇后说了自己写话本子的事,赵渊那颗被煎过的心,一瞬间被抚平了褶皱。
他看向坐在那,呆呆的,不是很聪明的姜芙,蓦地笑了,是他自己关心则乱了。
姜芙貌似单蠢,但其实并不笨,很多时候,就只看她乐不乐意了。
就比如,他各种暗示她,应该喊他夫君,她都没喊过。
但她想要从他这得到好处的时候,她比谁喊的都利索。
所以……
赵渊把手中的杯子放下,在姜芙还在疑惑,好好的他笑什么的时候,赵渊就伸手把人揽进了怀里,“没事就好,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再不会让姜芙有一点经历危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