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贱人,死不足惜,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往自己夫人身上泼脏水。
“是夫人让的,”赵渊似笑非笑的说出这话。
小蝶人跪在雪地里,看不清赵渊的神色,只是……
她只能点头,颤抖着出声“……是,是夫人让奴婢……”
她一句话没说完,赵渊就抬手。
徐伯在国公府伺候了多年,对主子的了解还算是够的。
见此,立马就开口,“掌嘴!”
本来架着小蝶的两个婆子,闻言立马一人一只手按着小蝶的肩膀,然后“啪啪啪,”左右开弓起来。
小蝶那张被养的娇嫩的脸,很快就被打肿了,嘴角也破皮出血。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滴落在膝下的雪地上,犹如点点红梅绽开。
可能啪啪声听够了,赵渊再次抬手,徐伯就示意两个粗使婆子住手。
粗使婆子本身干的就是重活,手上有的是力气,她们没留手的打了几十个巴掌,别说是个娇嫩的小姑娘,就是个粗糙的汉子,这脸也是得毁了。
不仅脸毁了,小蝶的脑子也昏昏涨涨的,被打的太狠了,她从刚开始的疼,到这会都已经麻木了,只感觉脸不是自己的了。
连身上也冻僵了,所以脑子昏沉的厉害。
或许是因为脑子昏沉,小蝶到这会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就会变成这样,她不曾听说哪家爬床丫鬟会被如此对待的。
只听说当家夫人拿爬床丫鬟发泄怒火的,就没听说过……
赵渊在婆子停手后,声音又冷沉的响起“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刚刚……
小蝶脑子混沌的厉害,一时间竟想不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但很快她想起来了,她刚刚说,刚刚说是夫人让她爬床的。
她觉得自己没说错啊,本来她就是陪嫁过来当暖床丫头的,这是大家默认的,是……是姜芙妒心太重,不愿意提拔她,她说是姜芙让她爬床的也没错啊!
她混沌着不开口说话,“啪,”脸上就又挨了一巴掌,一个压着她的粗使婆子咬牙“说,国公爷问你话呢,装什么死?”
小蝶使出全身的力气摇头,“奴婢……奴婢没有说谎,是夫人……”
“继续,”赵渊负手站在那冷冷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