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殷玄正顿住脚步，见石磊如此大礼，他也与石磊一样。

这两人……

殷柔眼角抽搐。

自己这次算是栽了，明明是个跟爷爷一样厉害，甚至比爷爷还厉害的人物，结果偏偏装作什么都不懂。

阳光下，透过白色的防晒霜，都能看到她脸红了。

“殷老先生，请。”

石磊发出邀请。

殷玄正深吸了口气，石磊都这样了，他如果还不做，就是不给面子了。

想他殷玄正，打从二十多年前成名，到现在就没有给过什么人面子。

可今天，却不得不给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面子，他都觉得自己丢人。

“惭愧啊。”

殷玄正老脸通红，想着刚刚为难石磊的画面，他自己都有些羞于启齿。

“殷老先生，请勿挂怀，刚刚我们只是单纯的讨论，您觉得我太过冒进，也是正常。”

石磊给足了殷玄正面子。

这十分受用，殷玄正轻咳了一声，凑到石磊耳畔：“石先生，这次的费用，我会尽数转交给你，你我一同设计，如何？”

这……

石磊刚要拒绝。

“石先生，还请给殷某一个薄面。”

殷玄正此时在石磊面前的称呼，都已经由‘老夫’变成了‘殷某’。

“好，好。”

石磊不好拒绝，若是再拒绝，就是打殷玄正的脸了。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现在就好的像是忘年交一样，这倒是看的陈婷婷有些发懵。

诶？

手机响了。

陈婷婷看了一眼两人，便没有特意告知，来到一旁接听了电话。

“楚总，您有什么吩咐？”

“殷老先生那边没问题吧？你要跟石先生沟通一下，让石先生明白，殷老先生是非常厉害的风水师，所以如果建筑方面有需要改动的，请石先生务必配合。”

楚嫣然一边说，一边思考着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关键点。

“呃……应该是不需要我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