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萱萱错愕的看着石磊。

她发现石磊此时的表情，跟刚才截然不同。

刚刚面对‘老板娘’的时候，石磊的表情十分冷漠。

但现在却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笑意。

似乎，心情还不错。

“石先生，我……我不是做那种事情的人，今天这是我第、第一次……”

“所有做的女孩，可能都是这么说的。”

石磊打断了曹萱萱的话。

这个姑娘，如果一定要现在解释，他也无所谓。

只不过，他还是要给曹萱萱一些教训的。

“不是不是！石先生，我真的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我很干净的！”

曹萱萱慌了。

“哦？你很干净？”

石磊微微一眯眼：“那么，你要怎么证明，你很干净？”

证、证明？

曹萱萱不禁退了半步。

是啊，自己要怎么证明？

如果不能跟石磊证明，那么她接下来可能会非常麻烦。

石磊生气，曹鸿飞就会知道这件事情，包括刚刚的那个‘老板娘’，还有那个老头。

她一个小姑娘，怎么惹得起这些人？

可若是要证明，不就只有一种方法吗？

“我……”

曹萱萱的指甲都已经抠进了掌心的肉里。

“我第一次……还在。”

她结巴起来：“是、是不是会流血？这、这样证明……行吗？”

“他们给你多少钱。”

石磊是有些失望的。

这女孩虽然不错，但如果他想要，早都要了，还会给曹萱萱留到今天？

却没想到，曹萱萱竟然这么不自爱。

“四万五。”

曹萱萱咬着牙，她感觉到了石磊目光中的失望。

“倒是还不少。”

石磊微微一怔。

难怪女孩会这样，四万五，真要是每天都这么多，一个月岂不是收入过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