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以，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石磊倒是并没有因为殷柔的夸奖，也没有因为谭韵的惊讶，而表现出丝毫得意。

他认真的给两人讲解。

“其实这种东西，大家只要能入门，一定层面的知识，以及判断，都是可以学到的。”

“不过，要是想要变得很厉害，那才需要一定的悟性，现在的那些风水先生，风水大师，基本上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听到石磊这么一说，就连殷柔都开始好奇。

“那……我爷爷算是什么水平？”

其实，问这话之前，殷柔心里面也是有点别扭的，因为在她的认知之中，自己的爷爷算是顶尖的存在。

从小到大，她都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爷爷，直到遇见了石磊。

“殷老……”

石磊犹豫了一下，不仅苦笑：“这就要看你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了。”

“当然是实话，咱们这关系，我能听假话吗？”

殷柔急了。

结果这话刚一出口，殷柔就捂住了小嘴儿，下意识看向了谭韵。

谭韵轻咳了一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其实之前她就认为，石磊跟殷柔之间的关系可能并不是那么单纯的。

“殷老的水平虽然不错，但是只能算是中上游，在国内算得上是不错的，可真的要算排名的话，可能排不上号。”

“什么意思？”

殷柔不解。

排名？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有一个排名呢？

在此之前，她从来没听说过排名这么一回事。

“意思就是说，有很多隐士，他们并不会专门出来替人看风水，有些事不图名利的，只是单纯的为了修行。”

石磊解释。

殷柔跟谭韵两人对视了一眼，殷柔又紧接着追问：“那如果排名呢？你说的那些隐士，是不是有你的师父？”

“我没有师父，我都说了，我就是感兴趣，自己看了看，再加上家里面老人讲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