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挑眉道,“她来干什么?”
她不在家照顾那个瘫痪的老头子,来找我?
我心里冷笑,这个老女人总不会是暗恋我吧!
“哟,你是不知道啊,我跟你说。”马风华贼眉鼠眼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哈,就你家那口子,不是,你前夫,他外面的那个儿子不是亲生的,根本不是他的。”
什么?
不是?!
这可算是平地惊雷。
“他……”我沉思了一会儿,这时候在看马风华的表情就不一样了,“咱俩好久没聚了,我带了点塞北特产。”
把马风华迎进了屋子。
“诶哟!晓蓉你这屋子被你倒腾的真好诶,跟花园似的!”马风华和我们是老邻居,她家老关的老父亲还和我父亲是战友。
我们两家也算是沾亲带故。
马风华见我热心,跟是一股脑地全都吐出来了。
“诶哟,秦教授现在可是蔫了,还下不来床呢,晓蓉你可别怪我啊!”马风华干咳一声,“老关他们几个臭老爷们前几天还去看过秦教授。”
我点点头,给马风华倒了杯水,男人之间最爱打掩护。
在我知道之前,秦亦之那些朋友说不准早就了解秦亦之那些破事了。
我已经和秦亦之没有关系,他那些狐朋狗友 愿意去看他,也是别人的事儿。
马风华见我不介意才继续说:“秦教授可太惨了,家里面乱的跟猪圈一样,衣服上都是饭菜,诶……这人啊,真是……”
“晓蓉,你可不能心软啊,这狗男人回头也不能要了!”马风华这句话说的倒是对,我是不会回头的。
又聊了一会儿,马风华在走了。
我照例给家里面的花草浇水施肥,看着手下的花儿们长得这么好。
我心里欣慰。
养儿子还不如养一盆花!
想到秦霄的样子,我心里就寒心。
若是我当初有个女儿,说不定不会这样了,坐在窗边,一直等到夕阳西下,我才收拾了床铺。
还没躺下,就接到了电话。
“妈……”
辨认了一下,我才听出来是我的前儿媳,秦霄的前妻打来的。
她还能叫我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