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给这些知青们分村民们辛苦种植的粮食。
久而久之,村民们当然不乐意。
也就是头两批知青得到过村民们的优待。
而我们这些后来者,对村民们来说就像是“蝗虫过境”。
“几个娃,到了。”
牛车停下。
在三清村村民的注目礼下,我们五个把行李搬下来。
村民们的目光直勾勾地,时不时地转头还和同伴言语几句。
就是听不清也知道他们在议论我们。
李 秀兰和刘春花脸红彤彤的,就是陈和平和张国强两个大男人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局促。
我迎着村民们的目光看去,我倒不怕。
让人看呗。
能看少一块肉?
上一世,在我和秦亦之的四十年结婚纪念日上,我承受的目光可比今日的浓烈的多。
这才哪儿到哪儿。
人就是你越藏着掖着,对方对你越好奇。
反倒是我这么大大方方的,村民们反倒是避开与我对视。
拿了行李,就得去知青办。
村口到知青办还有些距离,但是就得步行了。
村长拉我们从码头到村口的牛是村里唯二的牛,那可是全村的宝贝疙瘩。
能让我们搭坐牛车到村口,已经是很人性化了。
路上,村长跟我们说,知青办原先是一个大地主被抄没的家,院子不算小,等到我们去了自行安排。
我一听这话,心里有了谱,说明知青办的房子应该不错。
大地主的家产总比茅草屋强。
“来了这多干点活儿,攒点工分,能换粮!”
村长转头给我们五个交代道。
说起粮,村长的语气就有些严肃了,看样子,三清村的粮食也不好分啊。
我暗中计算。
我现在的身体,年纪小又是个姑娘,但是架不住我胃口好,吃的多。
原来郑老师和张主任从来没有亏待过我这张嘴。
“村长,我们一定好好干!”
毕竟以后就要开始寄人篱下的生活了,村长好歹也算是个官儿。
以后有什么消息还得让村长透露。
给领导留下个好印象,那是必须的。
但是村长显然不在乎我的表态,他甚至都没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