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将近三十年没用过这么粗糙的牙刷了,刷得我嘴疼。
我这头稀里哗啦刷完牙,洗完脸,正准备把洗漱用品收拾了往回走。
就发现我的牙膏上多了一双手。
我纳闷地看去,见这双手的主人是黄丹芳。
“我用用你的,我的用完了。”
我嘴角一抽,我好歹也是受过二十一新世纪熏陶的人。
牙膏怎么能共用呢?
我一把从黄丹芳的手里夺过,对黄丹芳摇了摇头:“我有洁癖。”
也不管黄丹芳要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黄丹芳没想到我这么强硬,便又转过身去找李 秀兰。
“我的牙膏用完了,给我挤点呗。”
李 秀兰脸色一僵,还是将牙膏伸过去,挤了一点。
黄丹芳一点都不难为情,理所当然的刷牙。
我瞥了一眼李 秀兰。
看李 秀兰的表情也知道,心里没少骂黄丹芳。
不过李 秀兰不想得罪黄丹芳。
毕竟他们四个好巧不巧正选到了同一间房里。
朝夕相处。
谁也不想闹得太僵了。
洗漱过后大家都吃了一顿白粥,就准备往大队赶。
带我们去大队的是秦亦之。
他一路催促我们。
“你们新知青刚来,头一天表现好一点,咱们赶紧走吧。”
我连忙把手套,袖套,还有草帽从屋里拿出来。
等穿戴整齐之后,才跟在他们身后。
村民们早就到了。
村长姗姗来迟。
见我们九个人都到了,便把我们五个新知青挑出来,再次挨个儿介绍。
这回村民们看我们的眼神已经不是悄咪 咪,而是赤 果果了。
李 秀兰和刘春花的脸红通通的就像红苹果。
俩人脸色越红。
村民们越是起哄。
“瞧这俩丫头脸咋这么红呢?啥情况啊!是不是看上哪个后生了?”
“哟,看上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