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同 志,你还挺八卦的,谁赢了?”
刚才还要和黄丹芳干架的张国强,笑眯眯地,果然美食让人愉悦。
“你在屋里没听到吗?”
黄丹芳最后神气地回了屋里,要我说黄丹芳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可不只是和刘春花撕破脸,还得罪了一屋子人,就连陈和平他们三个也一致认为黄丹芳刁钻难相处。
手头的香辣蟹太香了,这一碗米饭都不够吃。
但在别人家,我还是没有厚脸皮和李秀 兰要添饭。
“晓蓉,刘春花没事吧?”
吃过饭,李秀 兰才想起问刘春花一句。
这俩人看起来关系是真淡了,也可能之前就不熟,不过是来了这才熟了。
“跑出去了,挺伤心的。”
我回忆了下刘春花跑出去的背影,摇摇头。
“应该没事吧。”
我既不喜欢黄丹芳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不喜欢刘春花的臭矫情。
黄丹芳说的也对,都是下乡知青,都是牛马。
没有谁比谁高贵,姿态那么高没人看。
而且世道没人能真正同情弱者。
刘春花在知青办算是弱者了,毕竟她真的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什么钱。
我想到在来时的火车上,刘春花还说,她有亲戚在这,不应该过的这么差啊。
难道是没接上头?
还是亲戚也过得差,顾不上她?
其实不光是我们几个不担心,就是知青办的他们也不担心。
都只把这次事情当插曲。
直到第二天,秦亦之背着一夜未归的刘春花回来。
知青办再次炸开锅。
我单独过,当然不知道知青办谁夜不归宿。
但是牛晓红和黄丹芳是知道的。
等到天黑也没见刘春花身影,牛晓红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站在院子里东瞅瞅西转转,看着我和李秀 兰的屋子熄灭了灯才返回房间。
屋里黑漆漆的,黄丹芳早就背对着牛晓红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