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这些?”
“就只有这些。”
看我和黄丹芳难掩郁闷,范菲菲从他们的大水桶里捡了十几只剑虾,扔进我们的水桶里。
“拿回去吃吧。”
“这怎么好意思啊?”没想到范菲菲对我们这么好。
范菲菲摆摆手。
“没什么啊,我们出来办事也是为上面的人办事,这些东西也是能拿的,他们人很好不会苛刻,你们两个小姑娘出海一天,劳累辛苦,拿一些虾回去,也能打个牙祭。”
我和黄丹芳连连对范菲菲道谢。
土豆和冬瓜开始在甲板上分拣收货的渔获。
看着一甲板的鱼虾,鲍 鱼,还有数不清的螃蟹。
我和黄丹芳今日涨了见识。
土豆和冬瓜一点都不吝啬教授我们海鱼的品种和种类。
听他们说,他们今日收获很不错。
除了这些还在后舱存放了一仓库。
这些东西得赶紧送回去,害怕不新鲜。
看着甲板上稀奇古怪的鱼,我心里突然有一个远大的设想。
如果我也有一艘渔船,也会开船的话,是不是就能出海打鱼?
到时候这些收获都是我的。
可现在还没有自由贸易,也没有放开市场,就算是收获大也没用。
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回了码头,范菲菲他们急着运货,当然没人送我们回知青办。
我和黄丹芳便扛着一麻袋生蚝缓慢地返。
黄丹芳看我兴致不高,安慰道:“没什么的,之前我听菲菲姐说了,他们有时候出海都不一定有收获,咱们今天能带回来一袋子生蚝,就说明咱俩运气还不错。”
我点点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让黄丹芳放心。
等回了知青办的院子,他们尚且还未下工回来,这时候正是我和黄丹芳分赃的好时机
虽然生蚝都是我敲的。
但是黄丹芳毕竟跟我走了一趟,我坚持将生蚝五五分。
黄丹芳面上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拍了拍黄丹芳的肩。
“芳姐,以后就靠你罩,把生蚝分给你,你可要记得我对你的好。”
“你就是不分给我,我也记得。”
我俩各自分了半麻袋生蚝。
黄丹芳问我:“只能吃?是不是有点浪费呀?”
“确实浪费,我刚才听冬瓜说可以熬成蚝油。”
“他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听见?”
这当然是我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