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罐儿里还有几个。你当我是大款?”
黄丹芳看到瓦罐里只剩下三颗咸鸭蛋,更不好意思了。
“那我拿一颗吧。”
说着就要放下。
我连忙拦下。
“别,别,别,给你的,你就拿上,放下算怎么回事。”
“芳姐有件事想要问你。”
我看着窗外雨不停。叹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我们啥时候才能去镇里?”
黄丹芳有点阳光就灿烂。这时候就算心里有芥蒂,也早就和我重归于好。
“你要问啥事?”
“台风天什么时候结束?”
“咱们天天在屋里面,也不是个事儿。”
黄丹芳两眼紧盯着咸鸭蛋,估计连这两天的吃食都想好了。
“你想去哪儿?在家闲着不好吗?”
“黄同 志,你有没有追求啊!”我摇头晃脑,“台风停了,去镇上,那多好啊,我还想给家里写信呢!”
“好吧。”黄丹芳对和家里联络一点兴趣都没有,家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如果不回去更好,她还省下不少。
“村里有没有新的消息?”最近太平得让我心慌,生怕错过有用信息。
“没有,你说制药厂吗?现在没人说。”
想到制药厂,就不得不想到秦亦之。
想到秦亦之,我和黄丹芳同时都膈应。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只能这样安慰了。
我俩又聊了一会儿,黄丹芳才欢天喜地地捧着咸鸭蛋回去了。
黄丹芳一走,我就又钻进了系统里,睡大觉,吃大肉。
日子这样过下去也够美。
又过了两日,天终于放晴了。
村里立刻鼓动大家收拾,被台风摧毁的农田和果园,还有知青办的房子也在这场台风下脆弱了不少。
灶台所在的茅草屋直接塌了一半,要不是土灶修得结实,知青木房里的知青这几天都吃不上饭了。
即便如此,也够呛。
土灶里都是水,要重新烧炉火烘烤,不然容易塌。
茅草屋还要重新搭建。
不过这都不关我们三人的事儿。
男知青们找木头修房子,女知青就得收拾屋里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