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和冬瓜手足无措。
看样子是不知道该不该麻烦我。
我安慰土豆和冬瓜。
“你们就应该找我,我被菲菲姐照顾那么多次,菲菲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也应该早就告诉我。”
我摸了摸范菲菲的额头。
可能是吃了退烧药的缘故,已经降温了。
但情况不好。
看她嘴皮子发白,脸色通红,加上手指甲盖苍白。
一看就是伤心欲绝外加上受伤严重。
我让土豆和冬瓜去烧水。
我陪在范菲菲身边,准备用热毛巾给她擦拭全身,舒服一下。
土豆和冬瓜见我答应,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纠结的表情终于舒展。
“土豆,还得麻烦你件事,你去知青办找到黄丹芳,就跟她说,菲菲姐情况不好,她便知道了,让她替我请假。”
土豆连忙点头,跑出了码头。
我看他脚步飞快。
也能想到土豆和冬瓜被范菲菲当作好弟弟来照顾。
在生死危机时刻范菲菲还念及他们两个。
可想而知这两个人对范菲菲感情深厚。
这年头的消炎药不多,而且在镇上的卫生所和医院估计也没有。
范菲菲的情况确实有些差劲。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系统里面兑换几片消炎药,给范菲菲服用。
这时范菲菲突然张了张嘴。
她仍然处于睡梦状态,但是却呢喃着。
“爸爸,爸爸你在哪儿……”
“爸爸我做的好?”
“我做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我违背了你的意愿。”
范菲菲嘴中呢喃,眼泪也从她的眼角流下来。
我听着她悔恨的语气和脸上的表情,感到心酸,此时的范菲菲也是个正当年华的女青年。
我用毛巾轻轻替她擦拭眼泪,紧紧地握着她的左手,期盼我身上的温度能给她带来一些慰藉和力量。
范菲菲的身世。
我从黄丹芳那儿听说过。
身世悲惨,父母早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