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
我倒是觉得李秀 兰应该是在黑市上倒买倒卖,才有这么多钱的。
她的生活过得很好,跟我比,差不多,甚至比我更好。
按照现在的物质条件,李秀 兰家里不可能无休止的给她花钱,而且也没听说李秀 兰家里面有书信寄给她。
那不就证明,李秀 兰的钱都是自己的?
她一个下乡知青哪来的钱?
多半是在黑市上挣的。
我俩吃饭的功夫,就看到牛晓红端着碗进了李秀 兰的屋子了,看着牛晓红厚着脸皮去混吃混喝的样子,黄丹芳鄙夷道。
“看牛晓红的牛气劲儿,好像她吃的是自己的一样?”
“芳姐,你吃的也是我的!”
我提醒道。
“那我……”黄丹芳幽怨地看着我,“那我和她不一样,我给你还不行吗?”
“那你可别忘了。”
“忘不了,今天晚上去赶海吧?”黄丹芳眼珠子一转,“咱们都多久没去了?”
“好。”我也手痒。
两人商议过后,吃过饭,就回去拿工具。
天不错,村里赶海的人也不少。
我和黄丹芳拿着麻袋和背篓,手里还有桶和铲子,加上一只手电筒。
算是赶海队伍里装备比较齐全的。
我俩刚走出去没多久,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扭回头一看,是刘春花。
刘春花的腿完全好了,她也提着一只桶跟在我们身后,不远不近。
黄丹芳看着她,脸色不悦。
“她跟着咱们干啥?”
我见刘春花停下脚步摇头:“估计也是去赶海的。走吧,别管她。”
大海是大家的,我俩能去,刘春花也能去。
刘春花就这么保持着距离跟在我俩身后,等到了海边,这么长的海岸线,她还是跟在我们不远处。
这下不光是黄丹芳,就是我也恼了。
“刘春花,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