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姐,真没想到你弟在外面的生意这么大。一会儿的工夫这都多少钱出去了。”
“你别看他这生意来来往往这么多钱,但是风险多大,要不是有梨花给他打掩护,这生意也做不下去。”
范菲菲很理解范伟。
我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为什么范伟要离开村。
范菲菲也任由范伟的谣言传得满天飞。
姐弟俩都在互相以自己的方式保护彼此。
范伟的生意可是极有可能吃花生米
他若一直留在村子里范菲菲就更危险了。
虽然姐弟俩互相协作只会更强。
但若真遇到事儿,便是一损俱损。
我心里琢磨范菲菲的门路是不是也是范伟提供的。
这话我没问出口。
只看范伟利落地点了钱,这位叫杨总的男人。又从他带着的大包里取出了两瓶泸州老窖,放在范伟的桌子上。
“拿回来的,你喝着。”
范伟推辞了一番就收下了,送走杨总之后,范伟才把我们叫出来。
“刚才的交易你们也看到了。”
“总共三十五斤六两,一共卖了三万三千九百九十八。”
范伟从中取了一千七出来。
“这是我的。”
桌子上全是大团结。
我看着范菲菲,想知道她准备怎么处理。
“你把粮票再给我六张。”
范伟“啧”了一声,又从粮票里数出六张给范菲菲。
见范菲菲又看到了桌子上的酒,范伟连忙挡住范菲菲的视线。
“再给你两张 工业票,酒别想了,我这人来人往,梨花他爸妈下个月要来,你总得让我留两瓶好酒招待岳父岳母吧。”
范菲菲瞪了范伟一眼,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大团结递给范伟:“这给你,别说我不是你姐。”
范菲菲将剩下的钞票全都扫进行李箱。
“我俩没地方住,就住在这吧。”
范菲菲也不客气拉着我就进了屋。
范伟叹口气:“梨花,一会儿咱俩再去国营饭店打包几个菜。”
范伟临走的时候还不放心,特意把那两瓶通州老窖锁进柜子里。
“菲菲姐,你是酒鬼吗?”
我看范伟防范菲菲的动作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