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陈和平?”黄丹芳还有点不敢确定。
见李秀 兰又陷入沉默,黄丹芳转头看向我。
我在一旁故作沉思,关于李秀 兰和陈和平的事情,我尽量不发表任何看法。
我和黄丹芳还有李秀 兰的生活经历不同,即便我们是同一年代的人,可是我活了两辈子。
而且我的心理年龄已经是六十岁的老太太了,跟他们两个实在没法比。
他们两个正处于豆蔻年华,对待感情,对待生活。对待身边的任何人都和我持有不同的态度。
我多说多错,也不想让他们两个发现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我决定假装思考,闭口不谈。
但是黄丹芳是直性子,她很快就忍不住了。
“这件事,我先说说我的看法。”
黄丹芳这段开头语实属少见。
我还挺好奇黄丹芳会说什么。
黄丹芳这姿态放佛要指点江山。
这让我更好奇黄丹芳对李秀 兰的指导。
“你确实有点儿不太好,就先说上次的事吧,如果他不送孙家姐妹花去医院,那也没办法不是?”
我有些想笑,看黄丹芳一百正经的样子,仿佛能说出惊天骇俗的话。
黄丹芳叹了口气,格外认真地说:“你不想让送孙家姐妹花去医院?那孙家姐妹花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耽搁着!难道你想看到孙家姐妹花真的病入膏肓无人救治吗?”
李秀 兰陷入沉默。
“而且还听说他和孙家姐妹花家里面还认识,那就更难办了,就算是不顾及彼此的情谊,也得顾及家里面人的情感,总不能放任不管。”
“你也知道,张国强现在和孙家姐妹花的妹妹定亲了,虽说上次发生那事儿的时候两人还没有定亲,可是让张国强一个人带他们上医院,那不是更可笑?”
“这姐妹花两个坐在什么地方都不合适。”
黄丹芳越说越起劲,叹了口气,摇头晃脑对李秀 兰说:“要我说这事儿确实有点小题大作,当然啦你也有你的苦衷,和你的情绪,不能全怪在你身上。”
黄丹芳劝李秀 兰的时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我还有些佩服,没想到黄丹芳在这方面颇具调解员的能力。
而且把李秀 兰说的服服帖帖的。
李秀 兰默默点了点头,相处下来我知道李秀 兰看起来柔柔弱弱,看似是好说话,但其实在陈和平的问题上,她非常有原则。
一个不顺心,她就会拒绝陈和平对她的好,也会和陈和平划清界限和关系。
这就导致两人的关系矛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