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坏者。

季沫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波澜。

“我知道了。”

她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季沫沫紧握方向盘，车速飙升，仿佛要将所有的烦闷都甩在身后。

别墅奢华的大门在她身后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她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

然而，季雨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和季父语气中的不悦，却像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在她心头。

车子驶入公寓地下停车场，季沫沫停好车，走向电梯。

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斜倚在墙边，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挺拔。

是周霄。

他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手里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看到季沫沫，他掐灭了烟，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么晚才回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季沫沫微微一愣，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

周霄笑了笑，走到她面前，浓眉挑了挑，戏谑问：

“上次说好一起吃饭，不会忘了吧？”

季沫沫这才想起，之前确实答应过周霄一起吃饭，只是这段时间工作室的事情太多，她忙得焦头烂额，竟然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抱歉，最近工作室比较忙，一时忘了。”

她有些歉意地解释道。

“不过现在太晚了，还是改天吧。”

周霄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

“我可是等了你很久，连晚饭都没吃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不如一起吃个夜宵？”

季沫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一来，她确实欠周霄一顿饭。

二来，她也想和周霄聊聊，或许能从他那里找到一些关于过去的线索。

两人来到一家装修雅致的餐厅，刚落座，周霄便关切地问道：“在季家待的怎么样？”

季沫沫神色黯然，语气低沉。

“还好。”

周霄敏锐地察觉到季沫沫的情绪不对，他微微皱眉，意识到她可能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