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爸爸。”余姗姗拿孩子做挡箭牌,希望丁子瑜看在孩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的份上,不会那么坚持。
“我会给孩子重新找个妈妈。“丁子瑜已经想清楚了,趁着孩子还小给他找个新妈妈孩子对余姗姗就不会有一点记忆,这样对孩子的以后更好。
丁子瑜已经不再跟余姗姗啰嗦了,拉着余姗姗往里走。丁子瑜以为这婚一定能离掉,结果他小看了余姗姗的不配合,在余姗姗的不配合下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拒绝为他们办理离婚手续。
余姗姗回去之后抱着自己的儿子安安心心睡觉了,想离婚?想的美。
骆少言一直在医院里躺着,他一只都看不见,下午天快黑的时候骆少言说了一句“怎么不开灯?”唐韵正在削苹果的手抖了一下,看着房间里亮着的两盏灯。
“开了啊”唐韵试探性的将手在骆少言的眼前晃了晃,结果被骆少言准确的抓住了。
“别闹了。”听着骆少言的话,唐韵才放下心来,那一瞬间唐韵以为骆少言失明了。
骆少言其实没有完全失明,眼前还是有影子的,只是也仅限于有影子。
现在的唐韵跟骆少言几乎就是热恋期的小男女,甜的一逼。唐韵亲手给骆少言煲的汤,就连景洁都一脸吃味的说道“我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一句话羞的唐韵脸都红了,骆少言很快就出院了,所有人都以为骆少言出院后就会回到梦资处理梦资的事,谁知道梦资的事还是交给高杰来处理了。
骆少言美其名曰要补上度蜜月时没有的美好生活,所有人都一脸受不了的表示他们虐狗,只有唐韵一脸担心的看着骆少言。
再后来的几天里,唐韵越来越怀疑骆少言失明了。
回到家后,骆少言好几次都装在了门框上,走路也习惯性的先将手探出去,骆少言以为自己隐藏的已经很好了,可是还是被唐韵看出来了。
唐韵看出来了,可是却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