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接下之后默默的看着身法,严信不论给什么十三都接着,想要一句话那不能够,这身法看上去果然奇妙,只是那时候他自己为什么不用。
严信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了一点胭脂,还有点女人化妆的粉,在十三终于看完身法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严信把自己涂的像个乡下的媒婆一样。
满脸煞白两个脸颊通红,撅着嘴委屈的看着十三“你既然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你就要对我负责任的。”
十三缓了好久才稳住不笑,走上前用手探了探严信的额头“你这是生病发烧把脑子烧坏了?看这小脸红的。”
严信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因为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瞪着十三换个肚兜就是过年门口的福娃了。
十三揪着严信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头发“我问你,这身法你可会?”
严信本能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十三确实是好久没跟自己说话了,说不定是看不懂这身法要请教自己呢?
老老实实的点头,之后就被十三追着打了两条街“会?会你那天会避不开?你个耍流氓的自己还委屈上了。”
严信边跑边回头“我当时一时情急忘了不行吗?再说了我都多久没用过身法了生疏了生疏了。”
早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果然这死丫头鬼精鬼精的,闹到一条河边的时候两人都累了,把两个修炼内力的人跑的气喘吁吁的可想而知跑了多远。
十三蹲在水边捧着溪水喝了两口,招呼严信过来“把你那猴屁股洗了,要不等会得被你笑死,放心我不打人了。
严信那表情,信你个鬼,你会不打人,小小年纪这么凶,当心嫁不出去,最后还是过去了,看见水里自己的形象脸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