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又关她什么事，是她不肯离婚？分明是陆闻辞拖着不签字！这夏婉柔什么时候能清醒一点？！

她以一声冷笑来作为回应。

夏婉柔深吸一口气装作没听见，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这是好心给你建议，如果你再不离婚，一定会把何氏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可要想好了！”

何以然眼神微顿。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是——夏婉柔的话中牵扯到何氏、她的父母，何以然不能装作不在意。

“你什么意思？”她问道。

见何以然主动发问，夏婉柔突然有种掌握住话语权的感觉，连脊背都挺直了些，眼神中也透露出倨傲。

“当初陆哥哥突然转变态度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发现了陆氏被举报陷害到倒台的真相，而其中就有何氏手笔。”夏婉柔说着便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她睁大眼去看何以然，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伤心失落的反应。

但她显然要失望了。

何以然面无表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和怀疑，她的神情只是更冷了几分，连眼尾都带上一丝厉色，“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细节呢？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