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砀不知情。

那天晚上还有一个呢!

“是你爹吧?”

罗砀面色一变,没有说话,不敢反驳。

屈明遥没有理会罗砀。

她来这里是阻止沈怀荷的,其余的事情可以交给法律去裁决。

“进来的时候,有人看到你吗?”

沈怀荷轻嗤一声,“你看他这个公司还有几个人?能看到什么?果然,人贱自有天收。”

罗砀面色黑沉。屈明遥在这里,他又不好发火,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住了。

屈明遥帮她戴好墨镜,口罩,又从包里翻出了宽大的帽子给她戴好,和她互换了外套。

搞好这一切,屈明遥转头对罗砀道。

“我们会报警的。你这里的损失……一码归一码,你也可以报警,我们会赔偿的。”

罗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苍白无力。

他被沈怀荷砸得身上到处都疼,他估计脸上都有伤口。

可屈明遥没有关心,好似没有看见,或者她就是视而不见。

罗砀苦涩一笑,靠在桌沿。

他在心里对屈明遥和沈怀荷说了一万句“对不起”,她们也不想听,不在乎。

“随便吧。”

局面已经这样了,也无所谓再糟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