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拿过手机,直接打电话给一个前两年认识的一个中医老师。
“什么,蛊毒?这东西可比较难解。”
“不过我认识一个研究很多年的蛊虫老师,我现在就把他的电话给你。”
“好,麻烦了。”
没多久,电话就发了过来。
那老师听说有人种蛊,这么多年了,终于碰到一个种蛊者,激动的就要过来看看。
“老师,你还是直接跟我说吧,怎么解蛊?”
“这解毒有点难,你必须得准备好东西。”
“好,你说,我记下来。”
于是我刚进拿出纸和笔,将解毒需要的东西全部写下来。
写了半天,没有一个认识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可以购买?
难不成这个玩意还要到出产地去买不成,现在购买也来不及了。
并且询问这些东西从哪里可以买到,然后怎么使用,询问的都很详细。
后来得知这些东西,那老师都有收藏。
切,不早说,害的自己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于是我说可以报销来回机票,而且要是成功取出蛊虫的话,可以答应对方任何条件。
结果对方二话不说同意了,还说,真好有个战友,对这方面很有研究,要一起过来。
我答应了,反正就是多一个人的来回机票而已。
许家不缺这点钱,而且钱和小舅舅的命比起来,自然是小舅舅的命更重要。
因过来需要时间,所以商量后,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是先扎患者的睡穴,让患者睡过去。
当我赶到小舅舅房间的时候,只见小怜和小寒正在拍打着许廷深的房门。
而房间里我明显的感觉到许廷深狂暴的气息。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快点回去。”小怜见到我,就让我回去,跟昨晚一样。
可我回去不也是照样会担心,与其回去,不如孤注一掷。
“小怜,你去给我找一副银针过来。”
不知道庄子里会不会有银针,但他们总归会比自己有办法。
“小小姐,你要做什么?”
“叫你去你就去,时间不多了。”
小怜疑惑询问,而我却懒得解释。
这都人命关天了,我哪还有心思跟你解释那么多。
再说解释了,她也不懂。
“好。”
“我去吧,我记得二爷书房里有一套银针。”
小寒连忙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