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添冷笑:“各不相干?容穗,你会不会太天真了?离了我,你有自保的能力吗?别忘了,你为什么从星澜水岸搬出来!你家里那些摄像头,你清楚是谁放的吗?只怕你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周昀添身体撤开。
容穗则大口喘着气,脑海中却仍想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摄像头的事情她一直没忘,这段时间她自己也在想办法查,只不过她能接触到的人,能力到底是有限的,至今也没查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
可听周昀添这话的意思是,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在她家里安装摄像头的人并不简单,或许还会对她不利?
容穗想问清楚,但这会儿她又拉不下面子开这个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拿起手机去了外面沙发。
——
杜影笛醒来时,房间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在脑海中回放,她捂着被子尖叫了声,才把心里那点儿毛毛躁躁的情绪给压下去。
她竟然把陆弛给睡了!
她怎么敢的啊!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抓握时的力道,肌肤上,也留存着男人亲吻时落下的湿润痕迹……
杜影笛在床上翻来覆去回味了片刻,才抓起床尾的衣服进了浴室洗漱。
洗漱完出来,陆弛光着上身只穿了件黑色休闲裤手里拿了瓶矿泉水在喝,两人目光对上,跟着陆弛如有实质的眼神扫过她全身。
杜影笛的脸瞬间红到了耳尖,潋滟双眸避开了陆弛的目光,低声道:“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陆弛转开视线,问:“你还好吧?昨晚我有没有——”
“没有!”杜影笛打断他的话,“我、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
陆弛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杜影笛想了想,“那个……昨晚虽然我喝多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意识,我都记得,昨晚是我主动的,所以,陆先生你也不必觉得有什么压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也挺正常的,你放心吧,我也不会要你负责任的。以后……以后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相处就行了!我先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