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穗把她送到了医院,医生确定她只是没休息好兼饿晕的后,就让她回去了。
那时,容穗外婆似乎刚去世不久,家里只有容穗一个人,容穗便让她在她家里住了几天。
李慧冬一句话概括完两人相似的过程,但容穗知道,其过程并不像李慧冬说的那般简单,否则,两个不想干的陌生人,也不会积累下这种情谊。
容穗将相框架放了回去,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李慧冬,问:“你还是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吗?”
李慧冬看向门口:“我不知道,你还想让我告诉你什么,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
容穗见状,知道李慧冬还是不会开口,说:“行吧,我不逼你,等你哪天想说了,记得联系我。你那儿应该还有我的联系方式吧?”
李慧冬没说话。
容穗想了想,还是给李慧冬留了个号码,说:“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我们还是朋友,你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联系我。”
说完,她等了片刻,见李慧冬还是不准备说点儿什么,她才转身离开。
可刚走到门口,李慧冬忽然叫住了她:“穗穗。”
容穗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李慧冬。
李慧冬眼睛微微泛了红,像是快哭了,却又强忍着的样子。
容穗有几分不知所措,正想出声说点儿什么,却不想李慧冬先开口了,“已经快中午了,要不要吃个饭再走。”
容穗微迟疑后点了点头,“好啊。”
李慧冬安置好刚做了绝育的猫,锁上门跟容穗一起下楼。
章青寒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李慧冬没带她走太远,碍于容穗的身份,找了个环境还不错有格挡的砂锅米线店儿,临到了门口,李慧冬才像是想起什么,有些微局促看着容穗,问:“你吃米线吗?这家挺好吃的。”
容穗点头:“吃的。”
三人进去,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容穗和李慧冬坐一起,章青寒找了另一张桌子坐下。
李慧冬看了眼章青寒,问:“她不跟我们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