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回,他那救世主心态没了,红颜知己满足了他属于男人独有的自尊心,也不能让他精神愉悦起来了。
徐毅然没继续发扬阿Q精神,去掩耳盗铃。像极了中年无能的丈夫,被恭维多了,麻了,免疫了。
只说:“别人都怕提起不堪的过往,你倒是当成勋章。好了,这些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可是昨天说了爱你,今天就不能再说了吗?我对你的喜欢,似这脚下的滔滔江水,延绵不绝。而且,我并没有说谎呀,遇见徐大哥之前,吃一碗凉皮和宽粉,对我来说都是奢侈。现在觉得,路边摊有什么好吃的。被徐大哥领着品红酒、买香水、吃鹅肝,早不喜欢那些低劣的油炸食品,又难吃不又不健康。”渠双菲遭遇冷眼,感同身受徐毅然被未婚妻无视时,是怎样的难堪和锥心。
但她到底不是他,那便是徐毅然喜欢鹿茁,而她的这颗心,从未交给过别人。
“而且,穷又不是一种错。我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就要在后天付出加倍的努力。哥哥想想看,若我像鹿茁姐姐那样,含着金钥匙出生,又怎会珍惜今日这场无人机表演。被哥哥感动得涕泪涟涟,感激得永生不忘。”
“是,英雄不问出处,但也犯不上一直提。以前的贫寒,不是你造成的,不丢脸,但也不光彩。”徐毅然始料未及,她敢提起鹿茁——他的未婚妻。
她不说,他也正想问她呢。现在听她主动提及,便是也开了口:“我那个茶社的总经理说,你约了鹿茁在那里吃饭。”
“是呢,哥哥。”渠双菲没有否认,她在他面前,干净的如同一张透明的纸。所有心思写在上头,对他毫无保留。
因她知晓,就算想瞒天过海,她这只蝼蚁,也瞒不过大树。
又小心翼翼斟酌着措辞,开了口:“哥哥时常带着我,不分场合的秀恩爱。甚至在鹿茁姐姐面前,也毫不掩饰对我的喜欢。因而我错误的以为,我在她面前,诉说哥哥对我的宠爱,也是可以的呢。”
徐毅然张了张嘴,一时间有几分哑然。
他的确在跟小青梅较劲,也想让她知道,她不肯对自己曲意逢迎,他身边多的是愿意低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