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巴佬!农村人!”男人没有要接过孩子的意思,更没有对老婆的箱子,搭把手的意思。
只一味对着赵星源输出,“臭要饭的,又来我们海城要饭了,滚回你们乡下去!”
赵星源平白无故承受无妄之灾,倒是没因被人戳中了痛处而破防,单纯不惯毛病,他从来不惹事也不怕事。
几年前在老家的县城,火车站这种人流密集区,还有扒手时常出没。他出门时抓贼几乎成了家常便饭,也不怕歹徒报复。毕竟这些小毛贼,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
“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
男人实在没想到,这个外来的土狗,敢跟自己叫嚣,仿佛威严受到了极大挑衅。方才在老婆面前,手无缚鸡之力,这会儿将节省下来的力气,都用在了赵星源身上。
上去作势便要推搡,嘴里还没停止骂骂咧咧,“你们来我们海城干什么?滚回老家去!影响市容的玩意儿。现在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我们海城了。”
但男人始料未及,压根没碰到赵星源,甚至没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自己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登时鼻血四溅。
“你!你!”男人不服气,还在梗着脖子,却是一句骂人话也不敢再说了。
出于男人的面子,不愿意轻易屈服,知道在他手上讨不到便宜,便拼命给老婆使眼色。
“你就是运气好,有种你别跑!”说着,又一拳挥上去。
赵星源借力打力,拉着他胳膊,轻轻一拽,他便朝前面栽倒去,摔了个狗吃屎。
赵星源就使出一分力,若是用出十成,这男人此刻早鼻梁塌了,胳膊脱臼。
“可惜现在大家都不用纸币了,只有电子诈骗。不然放在从前,就像修理你一样修理扒手,我一天得揍几个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