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呜呜呜,我太难了呜呜呜呜”
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委屈的哭过,似乎是因为她捡到了别人丢的钱包,她好心跟上去将钱包还给失主,却被冤枉偷东西,还是一旁的路人帮忙解释那位失主才作罢。
这件事让她大受打击,哭着问爸爸:“人家都不感激,我为什么要做好事。”
爸爸却说:“你做好事应该是为自己心安,而不是图人家感激。”
她从此记下,一直贯彻落实当做真理,哪怕后来父亲因为见义勇为离她而去,她也没有怀疑过。
回忆起父母,顾念远的抽泣渐渐止住,她终于哭饿了。
眨着红肿的眼,她发泄般的点了烧烤和啤酒。
已过饭点,外卖小哥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时,她就左手拿着五花肉,右手举着酒瓶子。
同时,也终于想起了一些细节。
岑寂松开的领口里,挂在那条修长脖颈上的,是她耗尽大半家财买下的平安扣,他多半是第一时间贴身佩戴。
“我的工资,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