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顾建林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不过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在这个时候，如果他们说什么，只会让陈栩生处于更弱势的一方，从而让顾建林更难受。

顾建林缓了几秒钟，伸手拍了拍小斌的背，柔声安慰：“小斌没有做错，不用道歉！”

“爷爷知道你刚才很伤心，而且对爷爷有误会，才会咬伤爷爷的，爷爷不怪你！”

不知道是顾建林温柔的声音安抚了小斌，还是小斌经过刚刚的大力“撕咬”已经发泄了心中的情绪，他现在平静了很多。

只是他脸上仍然挂着泪珠，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顾建林继续安慰他：“小斌，奶奶不会死的，奶奶刚才只是在说气话而已，小斌这么好，奶奶怎么可能舍得小斌呢！”

“真的吗？”小斌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一抽一抽的。

“当然，爷爷不会骗你的，不信的话，你问奶奶！”

顾建林说完看向陈茹茹，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茹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算你失忆了，也不该将你的痛苦转嫁到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