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一同吃酒的人乐呵呵的说着,众人都当热闹看。
“我听说,县衙如今被县令的大公子握在手里,咱们这里地处偏僻,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估计就算皇帝老儿往这派新县令也无济于事。”
“那完啦,那咱们县城不是要变天了?县令那老东西虽然糊涂一些但起码政事上不糊涂,这个大公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我听说私下里残暴嗜血,最厌恶年轻女子。”
“早就变天了,你没看到今天进城都收钱吗?街上都是巡逻的,而且我还听说,只要是没有固定住所的流民,一到天黑就把人轰出城外,街上衙役都变多了。”
听到这话,默默听墙角的叶晚娇下意识抬头,一群手握长剑的衙役正好从酒楼掠过,庄严肃穆。
说着说着,话题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一名喝了一点酒的男子淫笑道:“听昨日捉奸的人说,那小妾身材辣的很,怪不得把县令迷的神魂颠倒呢,白花花一团和棉花似的。”
“便宜林家那个赘婿了,据说林小姐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这小子真艳福不浅啊!家里好好的美人不疼爱非要耍贱,家花不如野花香,老子要是有林小姐那样的大美人,哪儿舍得让人独守空房啊!”
一个长得满脸大包的男人大放厥词,众人一听哄堂大笑,不住的嘲讽道:“你也敢想,就你那磕碜样,林小姐能看上你母猪都能上树了。”
“哈哈哈哈哈……”
“你们说昨天谁好心放了一地的碎银,要不是凭空出现的银子谁能想到大白天有那等龌龊之事。”
“确实,这人真做好事不留名,让咱们活生生看了一场闹剧。,县城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哪来的大好人啊,咋不往我家门口放银子呢?”
……
叶晚娇静静的听着恭维,就连面前的鸡腿都吸引不了她了。
心里满是得意,她果然是个好宝宝,为民除害她最强。
顾清风一眼就看出叶晚娇眼中藏不住的嘚瑟,他在底下踢了踢谢墨臣的鞋,引得他抬头拧眉。
“学着点,看见没,你娇娇妹妹多机灵。”
谢墨臣紧抿唇收回了脚,埋头继续吃饭,姿态优雅,一点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