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份补品,是唐诣截胡的。
唐诣:“顺路,低碳环保。”
江晚无语。
她拿过饭盒,见饭盒封口处还贴着姜姨贴的笑脸贴纸,瞧着没有撕开过的痕迹,她这才打开饭盒。
香喷喷的药膳粥,是当初池老开的方子。
姜姨按着方子试验了许多遍,最后确定了最好吃的火候,这才端到江晚面前。
江晚舀了一勺吃下,温度刚好。
她抬眼看向唐诣,问:“需要我给你打赏红包吗?”
唐诣:“食不言,寝不语。”
如果江晚能好好说话,那他一定会更……一点儿。
江晚索性就真的不说话了,垂着眼睛自顾自吃东西。
在经历过唐诣在她对面杵一个钟头之后,她现在已经可以完美的把他当成透明人,毫不在意了。
唐诣瞧着她,眼底因白沐辞翻涌的躁动薄怒渐渐平息。
只等她吃完,他才提醒了一句:“下星期,你该去找池老复诊了。”
江晚的手一顿,这才想起来,她的确快吃池老的药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