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二叔说的,江晚还真的不敢信。
但钱默这样说,那还是可以相信的。
她轻轻点头:“那就辛苦大哥了。”
“自家人,客气什么?”
钱默瞧着江晚,话锋一转:“那个唐诣到底什么时候跟你离婚?他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别的念头?”
江晚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题闪了一下,情绪都不连贯了。
“啊?”
钱默微微皱眉,打量着江晚:“你该不会还对他有念想吧?”
“没有没有,”江晚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你想到哪儿去了,就是现在这个状况,不太适合闹离婚。”
“嗯……”
钱默打量着她,片刻,他板起脸背着手,端着神似钱德良的大佬范儿说:
“若他真威胁你了,你跟大哥讲,我在国外有几个不成器的朋友,把他北美总公司炸了还是不成问题的。”
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