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不想和她分道扬镳。
唐诣的头有些晕,他知道这是酒精的作用。
他坐在原处没有动,对她说:“江江,过来。”
他的声音低缓缱绻,好似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江晚终于意识到他不对劲了。
她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红酒香气,又瞥了眼茶几上的酒瓶:“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
唐诣很乖的作答。
江晚瞧着茶几上的四个空红酒瓶,困惑:“你和章廷喝的?”
“自己喝的。”
“这能叫一点儿?”
江晚难掩震惊。
她应酬最多的时候,一天也喝不了这么多酒啊。
江晚总算知道了章廷口中的“人命关天”是什么意思。
再让唐诣喝下去,那就真要出人命了。
江晚不知道放任别人喝死算什么罪过,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般走到唐诣身旁,弯腰扶他:“别喝了,我扶你起来。”
她原本是想扶唐诣的胳膊的,结果自己刚把手伸出去,他就精准无误的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