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让人牙酸,还忍不住想捂自己的脖子。
黄毛“嗷”的一嗓子嚷出声来,扭到旁边的头却怎么都不敢转回去。
江父微微笑着,以同样的手法,把几个黄毛的脑袋都扭了一遍。
“我 操!老登你找死!”
“站这儿别动啊!小爷今儿非弄死你不可!”
“你他妈的……”
黄毛们整齐划一的看着马路,眼泪流得很粗壮。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那个刚刚扭过他们头的老登连一句话都没多说,直接上车。
江晚被眼前的一切惊到了,她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上车。
“爸,您这是……”
“遵医嘱,”江父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扭头就走。”
江晚:“……”
这四个字,它是这个意思吗?
江晚还懵着,江父突然问她:“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池大夫怎么说的?”
虽然池老给江晚开的只是药膳,但江父还是紧张。
“也没什么,就说我体质偏弱,不容易怀孕。”
江晚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好隐瞒的,语调很随意。
江父略皱了下眉,道:“回家给你安排个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