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溪浅笑,主动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掌,“有些时候,活的糊涂一点,会轻松很多。”
生活已经很苦了,何必要为难自己。
池庭礼反手将她纤细白皙的手捏在手心里,“我们之间失去的好朋友,叫苏哲。”
四个人同年毕业,林晚清还有苏哲和喻少安提议去国外旅行,当时因为池庭礼工作繁忙,和喻少安晚了一天抵达目的地,却收到了苏哲意外坠亡的噩耗。
那天在出事现场见到林晚清的时候,她整个人精神显得非常激动,甚至当场晕厥。
当时的场面有多压抑悲伤,他就有多恨。
等林晚清醒来,他问她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晚清只说自己不知道,却在后来得知苏哲的骨灰早就被林晚清安排连夜运回国内,却不知所踪。
他发了疯地质问林晚清苏哲到底被葬在了哪里,林晚清一会儿说不知道,一会儿又说苏哲不让她告诉他。
从那一刻开始,池庭礼对林晚清产生了无尽的怀疑。
而换成喻少安去问林晚清时,林晚清的回复是太难过而忘了那天发生了什么。
这与在他面前的那套说辞背道而驰,可人走了,也没了追问真相的必要。
“我到现在都记得,苏哲前一天晚上还兴高采烈的告诉我,明天和林晚清一起去爬最高的山,得瑟的跟我说我见不到最美的日出……”
池庭礼半垂眼眸,声音喑哑隐忍,听起来十分的惹人怜惜。
应溪抬手抚上男人眉心的位置,“你现在想不通,就暂且不去想,总会有拨开云雾的一天。”
女人温润动听的声音,落在耳畔,池庭礼眉心的纹路一点点松散开来,他没有抬头,“嗯。”
苏哲的事情,在他心中始终是个疙瘩,但或许就如应溪所说的那样,只有他自己始终放不下过去。
“今天家里厨师都不在,你晚上想吃什么?”
应溪双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因为陷入往事的回忆看起来有些颓丧。
原本以为池庭礼是那种生性冷淡的人,可相处了这么多天之后她发现,他也有脆弱和敏感的一面。
池庭礼想了想,起身道:“今天我做,你想吃什么?”
听到他要下厨,应溪双眼放光,“真的吗?我想吃糖醋鱼。”
“你很喜欢吃糖醋鱼?”
池庭礼挑眉,前两次在小馆,他就发现应溪对糖醋鱼情有独钟。
应溪点头,很认真地望着男人,“那……池先生,你会给我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