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不用照镜子沈南栀也知道，她的粉底肯定全脱了，精心化的内眼线和眼睫毛估计也已经糊作一团了。她才不要让自己这么糟糕的样子被赵西辞看到呢。

赵西辞爱怜的点了点沈南栀的额头，低声哄道。

“可是你不抬头，我没有办法走啊。你坐了一天飞机了，不累吗？”

当然累了，十几个小时未曾合眼，刚刚还遭遇到了那种事情。沈南栀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全靠着一口气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赵西辞揉揉沈南栀的发，继续哄道。

“好啦，乖乖，把头抬起来，我们回家好不好？”

沈南栀也知道一直这样不是办法，她揪紧赵西辞的衣角，闷闷的说道。

“你保证你不笑话我。”

赵西辞语气温柔的嗯了一声，重复道。

“我保证我不笑话你。”

半晌过后，沈南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了头。

如她所料，她的眼线糊成一团，此刻黑乎乎的黏在她的眼周，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竟然有点像熊猫。

沈南栀仔细的盯着赵西辞的脸，她发誓，要是在赵西辞脸上看到任何奚笑的表情，她一定会转身就走。